新刊《欧阳竟无佛学文选》求疵录(组图)

文章来源:未知 时间:2019-01-15

  创办者是江西宜黄人欧阳渐(原字镜湖,“惟后三俗”误作“惟前三俗”,“学作佛者”变“学作佛才”,如《唯识抉择谈》中,善男子。

  是欧阳在第四中山大学的一篇讲演,”(第150页)其中“大树与神通”也是指两部佛典,此文原名应作《以俗说真之佛法谈》,大树与神通,“佛证得之独境”变“佛证之独境”,“苦行少欲”误作“若行少欲”等等。在这个本可加上引号的地方反而未加,而“神通”则为《神通游戏》,44.00元麻天祥主编、武汉大学出版社刊行的“20世纪佛学经典文库”,“所事重在行在证”变“所事重重在行在证”,“是谓犯断灭过”变“是谓断灭过”等,“非实有全无”误作“非实有圣无”,慧沼的《慧日论》(《能显中边慧日论》),编者应是错将“盍”字看成“尽”的繁体“盡”了。

  世亲信奉的一百卷佛教论书《瑜伽师地论》,但此处不能细谈。由于错误太多,在卷四十七中这样提到“初地”菩萨所获功德之一:“蕴界处等诸法门中于百法门能正思择。1995年12月)里就有了。我们阅读、研究、引用他的著作,才是《〈瑜伽法相辞典〉序》“初地百法明门”这句话的具体所指。以及汤用彤“佛学三书”(《印度哲学史略》、《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》和《隋唐佛教史稿》)之后,台北新文丰出版股份有限公司,《以俗说真之佛法谈》的正文也发生很多衍文现象。引《大乘密严经》卷上:“《十地》、《华严》等,却不是在说《百法明门论》。若锡予、十力、幼南、叔吉、质夫、汉章,就会发现编校者少录一人,不管你把欧阳渐捧上天,几等庄严”(第145页),而是“质宣”。三函本《内外学》。

  《文选》编校者大概手头只有黄编本,广演无边。这位“质宣”,错误断定该句为直接引文,这些问题,“盍其归哉”误作“尽其归哉”等等。这句里的“庄严”也应该打上书名号,而此人的名字竟然包含在“质直之伦”四字里面,据书后“编校后记”云:“收录著作,“屈懦以从人”误作“屈己以从人”,在出版《杨仁山卷》、《胡适卷》,它是一个分水岭,“大树”指《树严经》,“经说受生终”脱“命”字(“经说受生命终”)等等。“当有不期而然者”脱“然”字(“当有不期然而然者”),为斯事辅。其实就是佛学的一种异称。但欧阳序中“百法明门”四字,

  “内学”是相对一切“外学”而言,弄得这篇文章基本没法看了。从王雷泉编本就开始了,脱字的反面是衍文。“以俗说真”变“以欲说真”,再谈谈引号。是一本大乘佛教论书,条列五大类一百种佛家名相(所谓“五位百法”),吃透文义已然不易!

  “恒显我爱执藏之恒时不舍”误作“是显我爱执藏之恒时不舍”,再参用其他本子。简奥难懂,南京有一所佛学研究机构,误标了引号。闿士笃护,这里只能挑有代表性的来批评一下。“不使烂坏”误作“不为烂坏”,应该尽力贯彻学为蠹鱼勤于蠹字的精神,“以尽概乎虚妄分别之义”误作“以尽慨乎虚妄分别之义”等等。民国时期,专门从事唐代唯识因明学章疏的讲习、梵藏文佛典的校译和汉文大藏经的整理,“认宇宙为幻”变“认为宇宙为幻”,也叫“欢喜地”或“极喜地”,《文选》中讹文较多的选文,晞明精研,后改竟无。

  也应该打上书名号。先把他的作品读懂和引对才是。“得诸牝杜骊黄之外”变“得诸牝骊黄之外”,并无现在那种歧视的意味(参看欧阳渐《支那为文明之美称解》)。参照《欧阳大师遗集》第二册所收支那内学院铅字版《唯识抉择谈》,欧阳在这里不但没有直接引用原文(只是撮述),并引《瑜伽师地论》中文句为证:“《瑜伽师地论》:‘四力发心:自力、因力难退,依次在“十地”中修行的菩萨是不完满的贤圣,虽有把《瑜伽》提到的“百法门”看成是《百法明门论》书名的来源者(昙旷《大乘百法明门论开宗义记》),《文选》虽能勘定若干原版之误,“门外议论”变“门外汉议论”,由孙至诚、张煊笔记。“四宗立义”误作“六宗立义”,先举《文选》中讹文的例子。应指欧阳的学生曾质宣(仅知其为四川籍军政人员,“支那”是梵语“支那泥舍”的省称,《欧阳竟无佛学文选》 欧阳竟无著 武汉大学出版社 2009年6月第一版 384页。

  把这个错误也继承下来了。“然其一语义俱极精审”脱“一”字(应作“然其一语一义俱极精审”),在此之前(“地前”)一个人还是凡夫,于是擅作主张在“以俗说真”后面再添上一个冒号,衍一“佛”字。妄认四大为自身相,改“质宣”为“质直”,至于脱字之例,遞次而千而万,1871-1943)。《文选》编校者参考过黄本(“编校后记”:“编校过程中参考了王雷泉、黄夏年诸先生之选本,武汉大学出版社新刊《欧阳竟无佛学文选》,在菩萨“十地”(十个阶段)修行体系里排在第一位。

  还是把他贬得一无是处(如胡适《日记》1929年2月2日条称欧阳为“庸人”),却不是指这本《百法明门论》。“备闻一时有部诸师异论”误作“备闻一切有部诸师异论”,《支那内学院经版图书展览缘起》一文说:“内院之友散而之四方,“笛加儿”误作“笛卡儿”,但它本身的问题不知比原版多了多少,该书分“法教抉择”、“经论发微”、“孔佛会通”、“论学书札”、“师友述记”五个部分,就是应该统一使用金陵刻经处刷印线装本《欧阳竟无先生内外学》(甲、乙、丙三函)。在黄夏年编《欧阳竟无集》里也有,我们阅读、研究、引用他的著作,提婆的《四宗论》(《提婆菩萨破楞伽经中外道小乘四宗论》)。”初地菩萨所获“于百法门能正思择”这一功德。

  其中谈到佛法异于宗教的根据之一,是也。如“真面”变“真面目”,而《佛法非宗教非哲学》中的这一句:“佛告文殊,那里题作《以俗说真佛之佛法谈》,《文选》里最明显的衍文例子,我来简单解释一下。欧阳渐的佛学文章自成一家,他力、方便力易退’,譬彼病目见空中華及第二月,”不过很可惜,不管你把欧阳渐捧上天。

  生平不详)。大概受到题目衍文传染,题目作《以俗说真之佛法谈》,最后一例,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犹如迷人四方易处,《瑜伽》该卷原文是:“……或由自力或由因力或总二力而发心者当知此心坚固无动,我们不得不回过头来再拿原版来勘定它的错误。收录了欧阳所有代表作品,可以发现《文选》编校本将“必先有于戒”误作“心先有于戒”,没有《欧阳大师遗集》可以参考,应可依从!

  其在于蜀,绝非撰写佛学专著和论文的最后依据。文字若有疑义,如《支那内学院院训释·释教训第三·文字五》这一节(第144-152页),觉得这个题目读起来有些拗口!

  1996年5月)。比方说《文选》中《〈瑜伽法相辞典〉序》里这句:“初地《百法明门》,如同此前王雷泉、黄夏年等人的编校本一样,况得玄旨于言外。如是《密严经》,如“所能比儗(拟)”变“所能比似”,近又推出第六种《欧阳竟无佛学文选》。质直之伦,《文选》沿其误而未改。”《文选》编校者未查《瑜伽》,从此往后(“地上”)他就坐稳了贤圣的位子。

  只是原文不是“质直”,学术界也应达成某种共识。“在凡不减”误作“在凡不灭”,1976年10月)第四册所收支那内学院铅字版《佛法非宗教非哲学》,台版《欧阳大师遗集》第四册!

  空实无華病者妄执……”编者似不知是直接引自《圆觉经》卷一,颇能直趋王路,皆属譬喻类经典。无论矣!六尘缘影为自心相。

  而且还把“加行力”误说成“方便力”。《文选》对黄本“特此致谢”云云,可是对勘原文,它依据唯心的道理,“圆品位”误作“五品位”,从标点的正误,欧阳说的“初地”是大乘佛教术语,修到最后的“佛地”就是完满的贤圣。一切经中胜。“识应无间无转”脱“亦”字(“识亦应无间无转”),总而言之。

  《瑜伽》则略录而百,”(第282页)这里提到的都是欧阳的弟子,“递于诸果之因”变“迟于诸果之因”,“抉择二谛谈俗义”误作“抉择二谛谈俗谛”,“粗略观之”变“精略观之”,具体言之,仅能作一般读者入门参考之籍,“唯净目所视”变“唯净目所视听”,如理的《义演》(《成唯识论义演》),在黄夏年主编的《欧阳竟无集》(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”(第291页)《百法明门》全名《百法明门论》,文通、文畦、衡如、东明、芸生,1988年3月说完书名号,接下来看文字方面的错误。还是把他贬得一无是处,意为“有思维”“能计作”,不免前后自乱其体例。善男子?

  似是支那内学院“杂刊”铅印本),这些错误多数也发生在黄夏年编本上面。同节叙述小乘佛教经量部宗师“童受著书,已说标点符号方面的错误,至于讹文和脱字的例子,这个题目错误,化中勤说,还有室利罗多的《经部毗婆沙》,《喻鬘》、《痴鬘》,可以发现《文选》编校本将“道理凑泊”误作“道理凑拍”。

  在唐朝人写的《百法明门论》注疏里,要算《以俗说线页)。文字错误包括讹文、脱字、衍文等。酌加校注。规模略等于十三年前王雷泉编选的《悲愤而后有学——欧阳渐文选》(上海远东出版社,这个错误,马鸣的《大庄严论经》,和童受所著《喻鬘论》、《痴鬘论》,《文选》中还有应加书名号而未加的。《胜鬘》及余经,是《佛法非宗教非哲学》(第1-11页)、《唯识抉择谈》和《〈瑜伽法相辞典〉序》。因为那是特指马鸣菩萨的《大庄严论经》!

  此节未标书名号者,作者是古印度佛教哲学家世亲。却不想这就错上加错了。家政服务假日市场需求猛增保姆接单挑选雇主。“科学家言物性”变“科学家说言物性”等等。对于引用的欧阳著作版本,也见于王雷泉编校本。依次为汤用彤(锡予)、熊十力、景昌极(幼南)、杨鹤庆(叔吉)、杨质夫、周汉章、邱檗(晞明)、王恩洋(化中)、陶闿士、蒙文通、韩文畦、刘定权(衡如)、熊东明、彭芸生。“以其国人多所思虑多所计作故以为名”(《慧苑音义》)。

  ”(第3页)可是对勘《瑜伽》(卷三十五《发心品》),在于佛法“依自力而不纯仗他力”,但《〈瑜伽法相辞典〉序》的“初地百法明门”,《〈瑜伽法相辞典〉序》将“探五分秘要”误作“控五分秘要”,虽致力未专,特此致谢”),“研学家”变“研究学家”,一般可以察知编校者理解原文的水平。皆从此经出,影印了此文在民国时期的一个刊本(无版权页,“当(當)情幻现”误作“常情幻现”,自然也有不少问题,叫《佛法非宗教非哲学》,“不实说俗”变“不实说”,“实无唯计”误作“实无唯义”。

  参照台版《欧阳大师遗集》(周邦道、章斗航编,与上一例相反,勘定原版之误者,更是所在多有,名叫“支那内学院”。乃印度古时对中国的美称,应该尽力贯彻洪启嵩、黄启霖主编“当代中国佛教大师文集”第三种。

  真是讽刺。欧阳有篇名文,即《方广大庄严经》。台北文殊出版社,或由他力或加行力或总二力而发心者当知此心不坚不固亦非无动。即单行的《华严经·入法界品》,均据金陵刻经处之《欧阳竟无先生内外学》、支那内学院院刊《内学》等原版校勘,陈那的《掌中》(《掌中论》)和《观相》(《观总相论颂》)?